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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妞妞 @ 2007-06-28 16:26

来诈个尸。 两件事: 头一件,搬离这里后不断有同学用各种方式询问新bo,大都没回复。= =对不起 时至今日,给一些仍然记得并询问的朋友们一个确切答复:我在有一个bo,兴致所至记录写日常杂事杂言,日前已搁置。 今后我的ID既无bo也无文。 萌idol的方式,我现在更喜欢安静的看一看,出了CD买一买。旁的没有。 第二件,我的hotmail经常自动发垃圾邮件给加过我的地址,数量从退信来看比较多。我对此没辙,感觉比较烦的朋友可将我的hotmail删除和禁止,应该可以治标。= =再次对骚扰到你们说抱歉。 写这个就是做个交代,没别的用意,因为我一向不爱做交代,这就感觉比较没礼貌,所以来改正= = 最后,谢谢。 全部文章目录 《人寰》(电子书) 《同一屋檐下》(电子书,最终章未收录) 《ASURA》 隼龙《our story》 《OZ


 
妞妞 @ 2007-04-24 22:50

作于2006.8 《ASURA》 
禁转禁用 

Three

 

 

和也跟仁吵得最凶的一次,忘了仁的名字。

那是分别接了个人通告,许久未见的某天傍晚。

嘈杂的后台人型穿梭。

和也洗了手,推门欲出。

迎面撞来了又变高变结实的仁。

和也下意识后退,拉开两人物极必反的距离。

仁无意回避和也的视线,直直迎上去。

丰厚且边界模糊的双唇因缺少润滑,稍稍彼此粘住,被迫演出一副违背本意的“欲说还休”。

眉头微皱,眼光纠结,头轻微左偏,以便昂起骄傲的下巴。

和也见过这光景。绝对地。

关键在于,是谁?

Hayato

仁愣住一秒,本能点头,侧身走向便池交水费。

裤链划过内裤,拉扯出一丝刺痛,仁才发觉,手仍在抖。

话音掷地那一刹,和也恢复记忆。

自己低垂眼睑绞尽脑汁的模样,倒映在仁眼里,之于他们的曾经,该是多么讽刺残忍。

他捅了仁至深一刀,竟并非出于爱恨。

竟是惯性。

之后便是尴尬的冷战,莫名其妙的和解,痛到疲惫的心酸……

仁,再也不要那样了,好不好,我们。

仁在某个月末收到和也亲自从包里掏出,举到眼前的信封。

接着,转身奔去赶通告。

好。

仁坐在驾驶座上,独自一人,安静地循着折痕把淡紫色的信笺恢复原状,仍旧是,本能地点点头。

仁不会让他知道,那天夜里,曾经有一个,辗转反侧惨烈空洞的自己。

再也不会有比那更糟的了,仁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

Four

 

闹剧。

不要再烦我!

仁痛斥。

跟踪,蹲守,吵闹……搅乱一切。

心头爱用钱堆,到底消费品。仁不是不懂。

她们企图用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他。

挑出深埋在他体内,一语无可道破的丝丝纤维。

弄明白他。

他不会让她们得逞。

她们妄想剖解他,像对待羽毛一样梳理他的神经和纤维,宁可要了他的命,也要看清他;

宁愿要一副一目了然的尸首,也不要一个活生生不那么透彻的梦中人……

这样的女人,绝缘幸福。

用力拉上厚重的窗帘,仁钻进被子,蒙头大睡。


Five

 

 

人生其实是条鼻涕。

一起外出工作的时候,takki跟仁说。

仁喜欢takki

欣赏这个困难时拿自己当老大玩乐时拿自己当小弟的男人。

Takki是仁看到会觉得很塌实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中的一个。

有点脏,甚至恶心,粘粘腻腻,混混沌沌……

Takki点了根烟:“悬而未决。”

这不叫鼻涕叫什么。

这不就是大多数人大多数时间里的生存状态麽。

仁说我还是希望我的人生感冒得再重些不要只会流鼻涕好歹打几个喷嚏响亮响亮。

哈哈~

Takki开怀大笑。

并没多说什么。

比如换了P的话他或许会说P就是P说的话总这么可爱。

有些话他说给和也听,因为那对于和也有作用。

而仁,所有的东西他其实都懂,问题只在于做,或不做;想,或不想。

位置,是一定得去争的。

Takki掐掉烟,挤了粒口香糖嚼。

你我都不是读过多少书的人,但得明白“等级社会”这玩意,真能砸死人。

名正则言顺。

做了鬼,不用教也吓得人。

坐到那个位子上,自然知道怎么坐稳;坐不到,也永远不需要知道怎样坐稳。

这个圈子,越早混出来,反而越干净。

这话我不是第一次听。

仁也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夹在两指间。

我当然知道。

在这里,你得搞清,规矩不是你订,你得先遵守,才有机会破坏。

仁看着takki那张事物所头号美男的俊脸,笑。

鼻涕啊鼻涕……

飞弛在高速路上的保姆车里,泄出一截断碎海豚音,飘散在夏日热风中。

今后我将不再流泪了,不是心中没有悲哀,而是这狂妄的人间,彻底迷惘了我。



seven

 

 

con时众人拿来去年夏con的影象资料解闷。

和也失眠,窝在房里深夜一个人回放。

也初次认真看仁的haha

入社多年,和也遇过各种各样的对手。

真对手,无关喜恶,默默关注,由衷赞赏,使力超越。

假对手,冷眼旁观,翻着白眼在心里踢其屁股。

有路人眼中的。

Fans假想的。

有触及实际利益的。

有敌对的。

有舆论的。

以及——心中的。

七情六欲,怕只怕这“心中的”三字。

光影错落的屏幕中央,仁腰上挂滚滚长长的毛皮件,配合大幅度扭胯的跃动身姿,像只未来得及完全幻化人型的可爱小狐,欢快地甩着毛绒绒的尾……

Cute-sexy,绝代风华。

和也审视着,并承认了一些事情。

 

 

 

eight

 

 

和也脸色不大好。

被人骂“去死”谁的脸色也不会太好。

无权剥夺民众的话语权,仁选择不停地唱,留最少的时间mc

那天仁觉得,自己懂了些什么。

并非全世界侧耳倾听时的歌唱才有意义。

当有人站出来敌对,漫骂,反乱的时刻,它竟足以转化为一种抗议与坚持的力量。

和也没说什么。

只是在感知到仁的气场后,走了进去。

完场后,原本寂寂寞寞立在那里的仁的包包隔壁,静静摆着两盒草药配方润喉茶。

郁郁葱葱。

宛如成长。

 

 

尾声

 

 

ASURA六道轮回,诛神逆天。

SURA道中,没有人无罪,没有人该死。

一切皆修行。

 

 

ASURA  END

 



 
妞妞 @ 2006-08-27 17:33

龙,跟我回去。
龙,我并非想要照顾你。
我,需要你。
隼人,我早就开始讨厌,独自一人承担一切,独自一人,识破这一切。
隼人,这世界告别的方式,并非砰的一声,而是呜咽一场。

后来龙听到,矢吹家鲜活伶俐的小生命,跌撞着踩着夕阳跑来扎进隼人怀里时,隼人叫他,ryu chan。
并撑起双臂,擎过头顶。

——our story——

HAYATO & RYU


 
妞妞 @ 2006-08-17 20:49



 
妞妞 @ 2006-08-15 23:08

禁转
Q
龙是混蛋。
又不吭一声飞走了。
隼人抓着土屋的领口杀红眼——干吗骗我!!明明说是今天!!干吗骗我!混蛋!
龙交代的,你怪我们也没用。
日向拼命架住拳打脚踢的隼人。
——“我才是老大!!你们还当不当我是老大!”
没人不拿你当老大。
可也没人敢不听老大的人交代的话。
后一句小武是偷偷在心里说的。
众人正拉扯暴怒的隼人,场面失控之际。
——“隼人!!伯父出事了!”
夜宵气喘吁吁,神奇地降临在3D聚会的酒吧里。
R
几天前还温柔体贴的情人,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这么飞走了,当他是傻瓜一样好骗。
几十年如一日健壮如牛的老爸,一夜之间就生活不能自理,医生说,中风。
隼人开始相信命运。
一如红袜队永远得不到冠军。
上天就是看他矢吹隼人不爽,他的好日子注定寥寥可数。
老爸过了观察期,出院休养在家。
医生说,理论上好转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前提是,家属全天候十二分悉心的照料。
货运的活儿,肯定是再也做不了。
硬照的工作一担一担砸下来,隼人咬咬牙,全接。
全天候,十二分悉心……
呵,不如仨男人抱在一块儿等死。
拓人要考大学,绝对不能耽误。
啊啊啊……fuck fuck fuck!!!
隼人用力扯着一头多日不打理乱成一团的发,蹲在屋当间,慢慢缩成一团。
——“隼人……来帮帮忙……”
隼人探出头,望向玄关。
紫衣白裤的夜宵,提着大行李箱,眨了眨猫眼儿。
S
夜宵不是人。
隼人摸着下巴,眼光跟随着在自家屋里忙进忙出的小身影。
难道真是妈妈的化身?
注定来拯救倒霉催的矢吹一家?
好冷。
隼人打个冷战。
拓人叫她奈奈姐。
原来她叫奈奈。
不是夜宵。
隼人想了想,用力拍自己脑袋,人家什么时候也没说过自己叫“夜宵”。
老爸说不出话。看奈奈日夜不停照料自己,只会含着眼泪用力点头。
奈奈辞掉模特工作。
说是比隼人出道早,已经攒够一笔不小数目的钱,短期内生计不成问题。
在拓人和老爸的极力暗示下,隼人默许了奈奈在矢吹家长住的权利。
确实,家里有了她,开始变得井井有条,每晚归家有热饭吃,早上起床有干净衣服换,老爸的事更不在话下。
跟娶了一老婆似的。
好冷。
隼人又打个冷战。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
她的情隼人会还,一定会还。
虽然明白从古至今,欠钱好还。欠了情,没准一辈子也还不清,还不起。
——“隼人!今天爸爸可以弯手指了!”
门被大力拉开,奈奈兴奋的苹果脸探进来。
——“来看!真的可以!”
手被那只小小软软的柔荑握住时,隼人第一次不想逃跑。
T
隼人考到初级园艺执照,在一户有钱人家找到份稳定工作。
虽说不是主役,也是给干了几十年的老爷爷打下手,可能学到免费知识,很划算。
一年多里,一半时间是穿梭在觥筹交错的时尚圈,精致俊美的封面模特;另一半是穿着工装裤戴胶皮手套挖土载花的见习园丁。
隼人到过衣香鬓影奢侈华丽,香水气扑鼻的秀场,宴会,也试过为弄清两株植物的花期和嫁接方式在春泥飘香的花房里蹲整整一下午。
哪个才是他想要的。
隼人说不清。
参差对照的两个极端,他或许都喜欢。
这就是生活。
老爸第三次病情恶化时,龙已经整整一年没回来。
隼人在院子里种了太阳花,为龙。
奈奈拍手笑说好可爱呀。
隼人想了想,说你也很可爱。
下周。
订了。
不改了。
隼人看着小武,再次点头肯定。
隼人……再等等……他一定会回来!
小武红了眼。
我一直在等,小武。从没放弃。
隼人仰头,用力望向夜空的远处。
但是小武,我老爸,已经不能再等了。
U
隼人举着相簿,一页页翻给老爸看。
他和奈奈的婚照。
老爸伸出颤巍巍的手,奈奈接住,轻轻拉着。
老爸使劲摇头,伊伊呀呀。
隼人会意,牵过奈奈另一只手,握在掌心。
老爸用力点点头,皱纹堆在眼角,挤出眼泪。
隼人也点点头。
前所未有的坦然。
啊,恩,啊呃啊,……
老爸又有话说。
隼人扶起老爸费力抬起的手指。
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
是奈奈平坦的小腹。
V
那个初秋的傍晚,隼人抱着小宝贝坐在太阳花下挖土堆城堡。
龙回来了。
奈奈挂上小武的电话,推开纱窗,站在隼人身后,声音沉下去,像妈妈。
W
隼人亲自下厨。
龙说不用,我不饿。
吃这个吧,刚摘的,用糖渍过,很香。
隼人把食盒推过去,满满的瓜子。
太阳花结下的瓜子。
龙说,对不起。
为了什么呢?
隼人想笑,笑不出。
龙说,孩子真可爱,长得像你,眼睛特别像。
隼人不说话,拉回食盒,捻起一颗瓜子,用特制的小钳子夹出裂口,掰开,黄白的肉瓤掉在瓷盘上,清脆响了一响。
——“我也是下了飞机才知道,小家伙的事更是……没想到。所以,没准备什么礼物。”
龙的声音极度压力克制,每一个音节都似是经了千锤万炼才吐出来。
——“他什么也不缺,不用麻烦了。”
隼人已剥了半盘瓜子,重又推回给龙:“尝尝,我们自己种的。”
龙捻了一颗,放在舌尖,糖香渗入味蕾,绵长甜腻。
——“奈奈怎么还没回来。我出去看看,最近雨多,一条路塌了,等我。”
隼人站起身,走到玄关穿鞋。
卡答。
关门的声音。
确定隼人离开。
院子里随风摇曳的太阳花,映在龙眼里,被不断涌出的泪淹没,一层一层,模糊开来。
V
——“叔叔,你要吃麽?”
脆嫩的童声响在龙耳际。
不,我不饿,谢谢你。
龙看着他跑进院子。
他的城堡立在那儿。
只差一枚顶尖。
他左看看,右瞧瞧,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它会塌掉。
他蹲在那儿,双手捧着烤得喷香的玉米棒,叉开双腿,啃得扛扛的。
他要守牢他的城堡,不容任何人破坏。
龙坐在椅子上,望着小小的他。
仿佛回到十几年前,看到午后灿烂阳光里,他的小神仙,他的隼人。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可以,分我一些吗?
龙微笑着请求。
W
奈奈提着包包袋袋的食材。
望着离家门口不远的拐角处。
他的丈夫,共同生活四年的隼人,就站在那里。
她想走过去。
却不敢。
当年她擅自闯进隼人的世界,占据隼人的生活。
不是没想过,某天,那个叫做龙的男子终究会归来。
只是,她陪隼人等了那么久。
也没能等到。
很多次夜半醒来,她看到隼人披着外衣,独自一人立在风中,望着院子里的太阳花出神。
隼人每到艳阳天都会把全家的被褥衣物轮流换出来晒。
隼人会拉她一起闻被子里的味道。
——“满满的太阳的味道。”
笑得像朵太阳花。
隼人仍站在那里。
胳膊撑住墙壁,整张脸埋下去,肩膀剧烈地抽搐。
对不起,龙。
隼人,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
如同现在这一幕,还有这么多年来无数次的一幕一幕。
他的哀伤,他的绝望,他的没机会出口的梦想,已经不属于你了。
奈奈忽然有了勇气,她迈开步伐,向隼人走去。
X
龙留下用晚饭。
龙低声问隼人,可不可以坐那张桌。
隼人看过去,是家里不太使用的一张西式餐桌。
想起龙进门后一直坐着那把西式高脚座椅,隼人点点头。
龙在加拿大那么久,大概是,一时改不过。
席间,三个大人的眼睛都红着。
却谁也没有开口询问。
龙离开后,奈奈忙着收拾碗筷。
隼人被小宝贝拉着继续盖城堡。
——“怎么吃完玉米不丢掉,扔在沙坑里?拿到妈妈那里丢掉。”
隼人揉揉孩子黑亮浓密的发,故意板起脸。
小家伙耷拉着耳朵跑走。
隼人拿起沙铲,挖土。
一铲下去,卡在原处。
那小鬼又埋了什么啊。
隼人头大地扔下沙铲,用手刨开土块。
深褐色的沃土里,静静躺着一瓶簇新的枫糖。
Y
龙又回加拿大了。
跟前两次一样,不告而别。
龙归来那天傍晚,隼人决定把之前,现在,以及将来所有源于龙的眼泪全部流尽。
今后,再见到龙的话,一定要开开心心。
从小到大,隼人明白龙就爱自己这一点。
凡事到了矢吹隼人这儿,都没什么大不了。
奈奈说,你们俩可是一辈子的交情。龙呐,回来就好。
电话是龙母亲来的。
隼人恭敬应约,记下地点。
妇人没说什么,推了件信封给他。
隼人拆开。
先是类似病历的文件复印件,英文。
Leg。
一个单词跳进视线。
隼人认得,“腿”的意思。
最底下一张。
是X光片。
隼人懂了。死死咬住牙,疯了般一页页反复翻看,泪珠大滴大滴打湿在上面。
他开心不起来,小田切龙是他今生的结,为小田切龙流的眼泪,永无尽头。
矢吹隼人,认命。
高中毕业那年查出来的。
我们家在加拿大的亲友,帮忙联系了世界顶尖骨科专家的诊所。
龙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临走前,龙跟我说,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起初,治疗顺利,病情控制得非常稳定。
他放松了警惕,自作主张跑回日本。
也是那个时候,我和他爸知道了你们的事。
说起来,我对矢吹君最早的印象,竟然是烤玉米。
龙小学快毕业时,我和他爸离了婚,改嫁到小田切家。
搬到新家后,龙绝食了两天两夜。
只喝少量的水。
第三天,这孩子突然跑回来,闹着要吃烤玉米。
总算有救了……
后来我问过他,怎么喜欢上烤玉米。
我记得那孩子笑眯眯地回答:“因为矢吹隼人吃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矢吹君的名字。
高中毕业第二年春天,病情又恶化了,龙不得不动身回加拿大。
一度严重到决定截肢。
否则,只有一个办法,大强度的化疗。
不是正常人能承受。
龙选择了后者。
矢吹君应该了解龙这一点,凡事不与人商量,总要自己做决定。
结果证明,龙是对的。
他抗过来,保住了腿。
但恐怕再也无法剧烈运动,或大幅度的蜷曲。
这一场斗争,断续三年,我和他爸飞过去看他,人瘦得不成样子,头发掉光,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当妈的认得出吧。
矢吹君,抱歉一直瞒着你。
那样的龙,无论如何不会回来见你。
我们家龙,喜欢矢吹君这件事——这么多年,我习惯了。
龙的命是自己拼着捡回来的,龙的人生,完全属于他自己。
隼人,我叫你隼人可以吗?
隼人,龙上周决定飞回加拿大,这一去,不会再回来了。
作为这么多年来,被他在心上惦记着的人,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Z
隼人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街头。
多伦多。
龙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也是这么焦急孤独的心情麽……
龙,赌上我们曾经错失的时光。
我来了。
[隼龙]Our story end